浅谈中国教育

本文作为暑假作文

暑假刚开始的时候,我就看到一个英文视频讲解一道“难倒美国老师的中国高考题”。我不禁想起不久前班里演讲时,一个同学也讲到这个话题,并且指出中国的数学比很多地方都要难,这次可以找到直接证据。于是我开始认真了解整个事件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这个老师是初中数学老师,而且是受一个中国辅导老师之邀来做的,他尝试了代入和排除,七八分钟后最终也没做对。后者听说今年的高考很难所以找来题目做做,并把他做题的视频上传到国内的社交媒体上,因此引发了争论。这题是全国Ⅱ理的最后一道选择题,但在中国学生看来比较简单,有人甚至认为必须在50秒内搞定这题。

原题转载:

(5分)(2019·全国Ⅱ理,12)设函数f(x)f(x)的定义域为R\mathbb{R},满足f(x+1)=2f(x)f(x+1)=2f(x),且当x(0,1]x\in (0,1]时,f(x)=x(x1)f(x)=x(x-1).若对任意x(,m]x\in (-\infty,m],都有f(x)89f(x)\ge -\frac89,则mm的取值范围是(B)

A. (,94](-\infty,\frac94] B. (,73](-\infty,\frac73] C. (,52](-\infty,\frac52] D. (,83](-\infty,\frac83]

其实类似的事件早有发生,只是今年因为高考难而备受关注。然而,这最多也只能说明中国高中生的平均数学水平比较高,大家早已适应这样的模式和速度。为此黑美国的教育显然有失准确,很多国家必修的数学没那么难,之后可以根据兴趣选择科目,很多人可能都扔掉了数学;而中国数学是必考的,于是激烈的竞争和选择使难度居高不下。

可以发现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学科多样性,现在的七选三增加了多样性,但这还只是开始。和大学的一堆专业比起来,现在的这些组合实在太少了,而回顾一下初中和小学甚至基本没有选择空间。理想情况下,应该让学生较早就在体验各种学科的基础上,选择自己的道路,但这个目标实在是遥远。比较切实可行的方法是拆分一些科目来分流,或增加一些选修部分到考试。一般认为,学科多样性的主要障碍是教育资源的不均衡。前者而言,教师的问题应该不是很大,教材倒可能有点麻烦。不过如果哪天数学变成选修了,其结果可能和现在的物理差不多,也可以参考某些地区数学“选做”的方法来避免尴尬。在最近的竞赛降温之前,全民竞赛的趋势很明显。把一些竞赛内容加入对应的科目作为选修也未尝不可,相当于把竞赛普及化。然而这又回到之前竞赛教师紧缺的问题,如果真加入考试,那么即使省内就会有教育资源不平等的问题。

另一方面,现在很多不知选择什么专业的问题也可以避免,从而使各专业分数相对均衡一些,防止一些专业因为跟风炒作而虚高。但我感觉现在很多人了解并不全面。走进图书馆的自然科学区域,人就比较少了,而且很多在那里的人也只是找个地方看看别的书。在时下热门的人工智能、大数据等区域也没有人,但书目相当丰富,当然我还是挺高兴有那么多新书。尽管在网上或其他媒体也能找到有关资料,但书无疑是比较全面而准确的。以人工智能为例,我做个可能不太恰当的猜测,有的人可能以为也不过如此,前景多么美好,于是这个专业比普通的计算机专业更加紧俏,但他很可能不知道神经网络还需要多变量微积分;还有的人则相反,认为其深不可测,还可能有多少副作用,从而置之不理。事实上,适合普通人大致了解的科普书还是挺多的,我们需要去了解那些令人向往或望而生却的学科到底在干什么。

在暑假电影计划中,我在印度喜剧片《三傻大闹宝莱坞》(3 Idiots, 2009)再次看到了教育话题。这部电影排到了豆瓣No.12,显然有深刻的社会意义。从中我发现和中国学生处境一样的原来还有,并且是在理工学院,其中机械的背诵甚至比我们更惨,学习压力甚至让一些人选择自杀。而在天才学霸兰彻(Rancho)的带领下,室友法尔罕(Farhan)和拉杜(Raju)摆脱了填鸭教育的桎梏,前者实现了自己的动物摄影师的梦想,后者成功振兴了家庭。兰彻主张兴趣至上,学以致用,反对机械的考试但仍能轻松拿第一。一开始连校长都以为他家境很富裕才会这么非常规,后来大家才得知他寄人名下,全凭自己的创造获得丰硕成果。但现实显然没有那么理想和特殊,家境较差的学生还是很缺乏竞争力的,而也只能通过考试才能获得一席之地,正如我看的另一部著名央视纪录片《高考》(2015)中那个班主任坦言:“拯救一个学生就是拯救一个家庭。”对于落后地区的学生,我上述的改革建议大概带来的只会是灾难,所以因地制宜也很关键。

此外,我们的考试也不都很机械,理科还是很灵活多变的,即使是文科或中间学科也有很多变化,非都是填鸭能解决的。事实上我感觉电影里的理工学院为情节需要未免夸张了些,其中一次讲课和那次“很难的毕业考”都能说明要学好还是很需要灵活思维的。但缺乏实践确实也是我们一个很大的问题。为了考试,我们还是“书面英语”、实验被吞吃、没有时间深入研究。

最后还有一个比较独特的话题,就是教学内容的落后。这主要指的是发展迅速的学科,像是生物和信息。虽然最新的成果肯定有些争议,但像用99年的VB6这样的陈旧是可以避免的,据说现在计算机专业学的也只是古老的对应的VC6。应当通过与时俱进体现对这些学科的重视。